《魏晋玄学史》第五十八节

本节讨论研究哲学史是否应以寻找哲学家的体系为目的。作者指出，体系是哲学家为克服矛盾而产生的暂时性产物，真正值得重视的是其中的相对真理和对理论思维的贡献……

本节讨论研究哲学史是否应以寻找哲学家的体系为目的。作者指出，体系是哲学家为克服矛盾而产生的暂时性产物，真正值得重视的是其中的相对真理和对理论思维的贡献；体系的外在形式同样受时代风尚影响而易逝，过分追求形式的整齐会损害思想内容。因此研究王弼不应责怪他没有提供整齐划一的体系，而应致力于“创造性理解”，即“入乎其内”忠实把握原著本义，与“出乎其外”站在更高层次发掘其意义，二者相反相成。哲学思想的发展正以这种创造性理解为原动力，各民族据以理解的传统、问题与思路代代相传，凝结成民族的理论思维。王弼对《老子》《周易》《论语》的解释正是立足于此，虽其贵无论体系不久解体，但他承先启后的地位不可动摇。作者继而比较中西哲学：西方哲学以一般与个别关系为中心，立足于分，学科不断分化；中国哲学以天人关系为主题，立足于合，天人合一、理论与实践不分，走层层积累整合的道路。王弼按义理派经学传统逐章训释原典，主体与客体水乳交融，把传统天人之学推进到新阶段，其释经之作即其玄学代表作；不理解天人之学，便难以理解王弼玄学的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