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完了系列》第九十七节

作者选取《课小竖锄斫果林》与《有叹》，对比杜甫夔州时期与成都时期诗作的差异。

作者选取《课小竖锄斫果林》与《有叹》，对比杜甫夔州时期与成都时期诗作的差异。前者描写与成都诗相近，但情调由傲世转为凄凉，用典也趋于平和；《有叹》以“穷猿”对“老马”，写晚年不敢言归的心境，末句提及盛世已无意兴，可见生活经验磨去了早年的热望。

接着赏析《听杨氏歌》。作者认为此诗比《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更直接地写出听歌现场，尤其写出了听众。诗从歌者开口唱起，一唱即令满堂悲惨，随后才点出月夜背景；歌声写成自天而降，比“响遏行云”更真实。作者重点解释“勿云听者疲，愚智心尽死”，认为“智”指士大夫、心已死，“愚”指百姓、心未死，并举鲁迅言论与《朱凤行》为证，说明杜甫把人分为统治者与人民两类。作者还回应吴代芳批评其以公式套解杜诗，申明自己是在做艺术分析。

再论《闻官军收河南河北》。作者指出“语不惊人死不休”首先是思想感情饱满，此诗写官军收复河南河北，喜极而涕，却看妻子只问“愁何在”，漫卷诗书、放歌纵酒，末四句连写归乡路线，八句交代时间地点人物却不见结构痕迹，笔势极快。诗中“白首”对“青春”既工且实，但杜甫最终未能还乡。

最后作者说最爱《登楼》，视之为律诗形式的伟大抒情诗。首句“花近高楼伤客心”直接落笔，从最后一刹那写起；三四句以锦江、玉垒一写空间一写时间，解释“此登临”；五六句写朝廷不改、寇盗不侵，表达信心；末两句写刘后主庙而以“可怜”出之，又接诸葛亮好为梁甫吟的典故，日暮是写实却无迟暮之感，全诗未明言登楼的时间地点，读者却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