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完了系列》第二十节

本节分两篇短文。前一篇论中国古代读书人靠教书、卖文、做官、收租谋生，处境艰难，诗文多为“发愤”之作，苦中作乐；中国古人著书重实，惯于以实事和故事表达抽象思想，即“寓言十九”。

本节分两篇短文。

前一篇论中国古代读书人靠教书、卖文、做官、收租谋生，处境艰难，诗文多为“发愤”之作，苦中作乐；中国古人著书重实，惯于以实事和故事表达抽象思想，即“寓言十九”。作者重点谈《列子》：此书虽被疑为晋人伪作而地位下降，但寓言众多、民间色彩浓厚，与佛经以故事印证已明之理不同，它以故事说明未说之理。书中《力命》篇写“力”与“命”的对话，讲人事无理、世界荒诞，“势”胜过“理”，愚公移山也只是愚胜于智。全书教的是世故，悲观气氛胜过庄子和佛教，可视为中国的卡夫卡。中国古书讲道理重对话、寓言、反讽，《列子》三者俱全。

后一篇从“对话”角度比较中外古代文学，指出中国作品多为“应”之作，即应试、应酬、代笔，少有自发之言。八股是这一传统的终结。作者以高鹗中举前后词作与小说创作的变化为例，说明科举对文人的关键影响。《四书》由朱熹合编并作《集注》，实为借古人之口表达己说，元代后成为官学。从文体看，《四书》都是向帝王诸侯论政的“议对”，是读书做官的门径；《五经》则不同，不是策问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