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完了系列》第一百一十一节

本节回忆莫须有先生幼年读四书的种种乐趣：读到与生活经验相合的句子便觉欢喜，如“深则厉，浅则揭”对应城外涉水的乡人，“斗筲”对应家中滤米的筲箕；读到重复出现的字句则觉“讨便宜”……

本节回忆莫须有先生幼年读四书的种种乐趣：读到与生活经验相合的句子便觉欢喜，如“深则厉，浅则揭”对应城外涉水的乡人，“斗筲”对应家中滤米的筲箕；读到重复出现的字句则觉“讨便宜”，如“不仁者远矣”“五亩之宅”再读时倍感轻松；读《大学》“若有一个臣”时还以手指向同伴示意“一个”。

作者据此议论：儿童本有自己的世界，旧式教育却将其隔离、障蔽乃至残害，但那颗自由的种子并未受损。莫须有先生在都天庙私塾读书约四年，塾师与庙中和尚是两个鳏夫，平日只知叫学生“读”“背”，影响如同狱吏；然而塾师的儿子来访时，学童们便能稍得自由，暑期迁到佛殿上课更被视为一年中的盼望。塾师的姑爷（一位驼背）来时，学童们欢喜若狂，他还替莫须有先生换了印本，写下“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一诗，使莫须有先生忽然明白字句皆有意义，读书境界为之一变。作者认为正是这种不被扼杀的自觉，使他在大学读外国书时得以发展，并对昔日加害者怀有同情。末尾写莫须有先生听闻屋后私塾的读书声，携纯前往参观，欲记下这段写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