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完了系列》第十九节

本节为对话体，先讨论商鞅（重积聚、生产分配）与范蠡（重流通、交换）两套经济“软件”。

本节为对话体，先讨论商鞅（重积聚、生产分配）与范蠡（重流通、交换）两套经济“软件”。两者各有利弊，单一使用难长久，秦、越皆短命，而楚国松散却能长久；吴越地区民间国力长期未衰，三国时吴国最稳，历朝偏安东南，得益于江湖文化的“又通又存”。战前德日用商鞅软件，战后改用范蠡软件，见效都快；英美、北欧等单一程序也各有毛病，说明虚实宜并用。日本地处陶地，兼用两套软件，动向受世界关注。最后以围棋争先争空作比，呼应虚实相生之理。

后半部分转论“道理”二字。孔孟老庄讲“道”，宋以后讲“理”胜过“道”，分界在五代十国；此后“道”渐归道家道教，“讲道理”简化为“讲理”。清朝道光年间是最后大变：鸦片战争战败、割香港、开五口通商，洋货洋学涌入；太平天国以上帝教反清反孔，长期战乱，辛亥革命推翻帝制，“革命”成为至高之词，几千年的大道理随之瓦解。但衣食言文尽变，魂魄是否已变存疑。作者指出中国思想史有两套：一套是书本名家著作（中国哲学史多限于此），另一套是不识字的普通人的行动言论，经他人记为故事、小说、戏曲而传播。希望有人把两套合一来写中国哲学史或思想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