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完了系列》第十四节

本节围绕公孙龙“白马非马”命题展开，指出其核心在于区分名与所指之物：名是语言符号，物是所指，“白马”与“马”在名和物上都不相等。

本节围绕公孙龙“白马非马”命题展开，指出其核心在于区分名与所指之物：名是语言符号，物是所指，“白马”与“马”在名和物上都不相等。公孙龙是最早认识到语言是符号、词有歧义并加以分析的人，具有语言哲学思想。但用现代部分与全体、个别与一般的外来概念理解古人并不容易，因为古人不习惯用抽象概念组织思想，翻译佛典也因思维习惯不同而产生新教派。

作者比较孔、老、孟与公孙龙：孔子答问仁各有片面，承认歧义却不作分析；老子论道与名，比儒家更接近名家；孟子说暴君非君，合于白马非马之式却不作分析。只有公孙龙把符号与所指之物一一分析，要求确切。名家的分析脱离实际，不如儒家依名定位、维护秩序的“名教”对统治有用，故流传不远。孟子论人性用比喻类推，荀子主张性恶、强调人为与验证，实用有效，其学说长期为统治者采用。荀子批评名家“甚察而不惠，辩而无用”。但庄子《天下》篇虽责其脱离群众仍保存其说，司马谈论六家列名家于道家之前，可见名家地位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