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完了系列》第八十八节

本节先论杜甫的乐观精神。杜诗中虽多“忧”“愁”，但总体气氛乐观，这种精神传给了历代读者。

本节先论杜甫的乐观精神。杜诗中虽多“忧”“愁”，但总体气氛乐观，这种精神传给了历代读者。作者举《泥功山》写入蜀途中的泥泞之苦却写得有趣，《百忧集行》写五十岁穷困中仍“心尚孩”，妻子面有饥色、小儿啼门索饭也写得饶有风趣，《江汉》以“落日心犹壮”自比老马、语带幽默，都可见其乐观。

其次，作者指出杜甫并无“卜居”求安的意愿，也不是“一生好作名山游”。虽一到成都就写《卜居》，但写到第六句便想到远行，此后仍不断迁徙；在夔州、草堂都住不长久，第二年春天便“颠狂”起来。他写山水总与家国之忧相连，实为对生活始终保有新鲜感。

再次说杜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癖性：青年《望岳》、晚年《登岳阳楼》出语皆惊人，此性老而不衰；且他极尊重他人创作，赞美前代、同代诗人画家及民间艺人时，也力求以惊人之语写出其真本领，这源于他深知艺术之所以为艺术。

后半部分转论杜甫的律诗。作者认为律诗成立的根本在汉语语法，而非仅讲声律：汉语连接词以不用为原则、主语常可省略，这两条规律使对偶成为可能，如“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律诗在杜甫时尚属新起，他重视并推陈出新，从何逊、阴铿处发展而来，其五律七律是伟大的创造。律诗宜于抒情，关键在作者的思想感情与对汉语长处的发挥，如七律《登楼》。编选者所选十四首五律七律，标准是语言真实反映，不取偏于文字对偶者。

最后详析《春望》。此诗作于安禄山军占领长安、杜甫困守城中之时。作者结合同期诗作说明其危城中的生活与乐观气概，指出“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既写出国破的事实，又以“在”字写出诗人立于祖国山河之上的沉着与信心，是哀国破与信心不失的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