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完了系列》第六十九节

编者木叶在序中指出，废名的文章篇幅短小，却能用最少的字抛出自己的发现与疑问，附录的三篇长文则大胆地融进了他对文章与美的体认。

编者木叶在序中指出，废名的文章篇幅短小，却能用最少的字抛出自己的发现与疑问，附录的三篇长文则大胆地融进了他对文章与美的体认。

废名回忆自己幼年读《四书》的经历，认为那如同儿童的狱中日记。他厌恶当时私塾里让孩子机械诵读的教育方式，认为近乎残害；但他自己却在枯燥的诵读中，因字句的谐音、重复、生活联想等偶然趣味而获得喜悦，比如把“大车无輗”读成大猪小猪，把“冯”字当成自己的姓。他感慨这种教育虽加害于他，却未能夺走他的自由。

在另一篇文章里，他指出中国文章缺少外国文学中那种冷静的厌世之美，中国人重实际、少理想，文艺里多是凝滞的空气。他读庾信的文章，觉得“月逐坟圆”等句写得极好，认为中国文字本可写出美丽的东西。

他还谈到写作的艰难，说自己早年的小说写得不好，如今现代人轻易出版、以卖钱为目的，反而忘了文章应求不朽，他劝年轻人不要急于当作家，而应先立志向学。最后他记述与熊十力的谈话，明白孔子“志于学”才是根本，自己如今才敢说到了“不惑”，并打算从头教自己的孩子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