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完了系列》第四十六节

作者从教学经历中提出"三角形"模型：教师、学生、课本构成三角，教师为主动一角，校长代表的行政与社会要求是顶点。

作者从教学经历中提出"三角形"模型：教师、学生、课本构成三角，教师为主动一角，校长代表的行政与社会要求是顶点。解放后他仍教外语，坚持课本只是三角一角，不必年年改动，靠师生在实践中创造。

近年他发现外语教学内容出了问题：过去三十多年教的都是中国人已知的东西，为对外宣传服务；如今电视广播又转向全讲外国内容，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他指出三棱锥的核心是学习目的，教材内容和体系都应由此决定；学外语须有文化内容的凭借，成人最好先在本国语中接触外国文化再学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