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完了系列》第六十节

本节围绕“台词”与“潜台词”展开，先从孟子的谈话记录说起：孟子门徒在滕国宾馆被疑偷鞋，孟子反问化解；孔子责骂老友原壤“老而不死是为贼”并以杖叩其胫……

本节围绕“台词”与“潜台词”展开，先从孟子的谈话记录说起：孟子门徒在滕国宾馆被疑偷鞋，孟子反问化解；孔子责骂老友原壤“老而不死是为贼”并以杖叩其胫，作者指出圣人言行皆被默认合“礼”，这层不言自明的道理正是潜台词。问答双方如同下棋，可互相推测对方未说出之意。

随后作者论及文学批评：《文选》中的假设问答、司马相如《难蜀父老》被金圣叹读作讽谏；金圣叹评《西厢》《水浒》专挖人物与作者的潜台词。陈廷焯与王国维对冯延巳、欧阳修、辛弃疾词的评价不同，实则是各读出不同潜台词；作品与人品也构成台词与潜台词的关系，未必一致，司马相如即是一例。作者又评德里达的解构文章近于故弄玄虚，认为欧洲传统力求把潜台词讲明白，中国传统则把明白讲成不明白，印度介于两者之间。最后预言世界台词趋近欧洲语言，潜台词趋近中国语言。

末尾转入新话题：“读书无用论”由来已久，子路曾问有民有社稷何必读书，孟子也说尽信书不如无书，此论实指书生文人无用，作者将举五代史事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