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完了系列》第一百零二节

作者认为，古今学人说话都离不开“物”，唯心论者称物为心，唯物论者称物为物，两者其实都把心物分作内外，却都没意识到“心”本身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

作者认为，古今学人说话都离不开“物”，唯心论者称物为心，唯物论者称物为物，两者其实都把心物分作内外，却都没意识到“心”本身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只有认定心是一个东西（即佛家唯识），死生、善恶、时空等问题才能迎刃而解，因为生死只是执着于形体。他批评熊十力《新唯识论》不懂此理，其世界观仍局限于五官所见的物质世界，既非佛家唯识，也非孔子中道。

接着作者自述读书经历：二十六年返乡避难，苦于无书可读，后在县图书馆借得《百论》《成唯识论》《华严经》等，读《涅槃经》中“佛法非有如虚空，非无如兔角”一句而大悟。近来翻阅《宋元学案》伊川部分，受其“致知在格物”“非由外铄我也”启发，认为儒者讲格物致知与佛学相通，中国学问重“合内外之道”，西方学问重明辨却执外物内心。

最后他引严复译《天演论》中赫胥黎论笛卡尔的一段：石子的赤、圆、坚、一等属性皆由感官与意识而生，物的本体不可知，可知者只是意。作者批评这种说法根本在于执着外物，既说“必不可知”又暗中肯定物的存在；说“惟意非幻”却不承认意是一个东西。他主张心是一个有物有则的东西，执着有心如同执着有物，如此死生、因果、宗教等问题才能合乎逻辑，也才是真正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