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完了系列》第二十一节

本节从文体角度考察先秦至明清的文章，指出春秋战国诸子之作多为游说诸侯的"应帝王"对策，以《论语》《孟子》的问答体为代表。

本节从文体角度考察先秦至明清的文章，指出春秋战国诸子之作多为游说诸侯的"应帝王"对策，以《论语》《孟子》的问答体为代表。汉代开始出现应考文章，如贾谊《治安策》、董仲舒《贤良策》，其源头是汉武帝的《贤良诏》策问。《文选》收录的策问、对策、诏令、表、上书、书信、祭文等，无论上下问答，很多并非本人所言，而是代笔代言；从甲骨金文的卜辞铭文到八股文，代言之风一脉相承。赋同样如此，班固《两都赋》以宾主对话代言朝廷两派意见，《长门赋》是司马相如为陈皇后代笔。唐宋科举考诗赋策论，元明清以《四书》文取士，是这一文体演变的归宿。《论语》已具八股胚胎，《孟子》则有成型的对偶排比，如论"与民同乐"、用人三股、"王顾左右而言他"等段落，两两相对、有起有结，体现了"会说可以不说的话，又会不说非说不可的话"的应对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