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零六节

本节论述欲望、快乐、兴趣与努力在道德和教育中的作用。欲望不同于冲动，它包含对目的的意识，其道德功能在于激发实现目的的能量；但欲望易失控，需加以引导，使能量服务于目的。

本节论述欲望、快乐、兴趣与努力在道德和教育中的作用。欲望不同于冲动，它包含对目的的意识，其道德功能在于激发实现目的的能量；但欲望易失控，需加以引导，使能量服务于目的。欲望总伴随快乐，正常快乐是促使人服从目的的工具，而非目的本身。欲望本质上是一种间接兴趣，即把对目的的关注转化为对实现手段的关注，从而稳定而有效地行动。

目的（理想）源于活动能力的自我投射与自我审视，其价值在于实现。当理想转化为动机，即能唤起活动时，欲望才成为间接兴趣。理想冲突时，自我在多种可能方向间徘徊；一旦确定意图，理想便成为动机。正常的努力是理想自我实现的努力，能克服障碍；而以良好意图自辩者，须以实际努力和克服障碍来证明其真实性。相反，出于外在压力的努力是人为的、令人疲倦的，在道德上起负面作用，只能靠恐惧、奖赏等外在刺激维持。快乐动机与人为努力动机在实践中后果相同：都依赖外在刺激，导致能量挥霍或机械行事。心理学与教育学分析均表明，正常的兴趣与努力同自我表现过程一致，这为教育实践提供了心理学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