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八十九节

本节论述行为的“社会观点”：行为除方式手段外还有目的成果，从行为所处的整个生活情境思考，即从社会立场思考。

本节论述行为的“社会观点”：行为除方式手段外还有目的成果，从行为所处的整个生活情境思考，即从社会立场思考。以棉衣制造商为例，社会需要决定其工作的意义；同时社会需要须由个体承担才能满足，制造商须把工厂作为手段暂时当作自身目的，解决机器、雇工、原料、销售等运营问题。道德行为同理：最终目的由个人投身更大生活确立，而如何达到要求则属心理学问题。

学校的根本伦理责任是对社会负责，因为儿童是社会成员。把学校的社会职能局限于投票守法的公民训练过于狭隘，儿童在智力、社会、道德、身体上是统一整体，须广泛理解其社会关系——他还将成为家庭成员、工人、邻里成员，这要求科学、艺术、历史等全面训练，而非隔离出某种“好公民学科”。美国是民主进步的社会，儿童须学会领导与服从；生活条件不断变化，为固定位置作准备的教育会使人不适应变革。

学校除参与社会生活外没有自身目的；孤立地谈“个人能力的和谐发展”缺乏标准，脱离社会目的就只能诉诸官能心理学，把训练变成空洞体操——官能只是为完成特定工作而组织起来的冲动习惯，须在社会情境中界定。据此审视现行学校，结论是学校须成为更重要的社会机构：不在水中教游泳只能教出“沉没”，学校脱离社会生活却想为社会生活作预备是徒劳的。智力训练与道德训练的分离正源于此；道德训练若非基于学校作为雏形共同体，就会偏于矫正错误而非养成积极的服务习惯，儿童也难有正常标准评价自身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