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八十七节

传统学校的学习材料多取自学习者当下的生活经验之外，只证明过去有用；但另一种极端是进步学校误以为可以忽略过去。

传统学校的学习材料多取自学习者当下的生活经验之外，只证明过去有用；但另一种极端是进步学校误以为可以忽略过去。其实过去是理解现在的唯一手段，学习的目的在于未来，直接材料必须来自当下的经验，能否向未来拓展取决于它吸纳过去多少。

作者指出，进步学校最大的弱点在于知识性教材的选择和组织，虽有其难免之处，但若认识不到这项工作的根本性，便是正当的批判。教育者应让学生从当前经验中提出的问题出发，这些问题既在其能力范围内，又能激发探索，由此产生的新事实新观念又成为未来经验的基础，形成持续的螺旋。

以自然科学为例，儿童的日常经验本就由电、热、化学等科学应用所决定，应从熟悉日常的社会应用入手，进而学习科学事实与定律，这既是理解科学的直接途径，也是理解当今社会经济工业问题的可靠途径。科学方法还指出了建设更好社会秩序所需的措施。作者进而主张，知识的进步主义组织是一种理想：教育者不能把现成组织好的知识定量喂给学生，组织事实与观念是持续的教育过程，没有组织经验就会散乱；儿童经验以家庭生活为中心，教育要完成从社会人为中心向更客观理智的组织形式的“转调”，而组织本身只是手段，用以理解和安排社会关系。成年人编制的教材不作起点，而是不断前进的目标；因果原则是科学组织知识的基本原则，它并不外在于儿童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