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三十一节

本节讨论内省的价值以及“意识”一词的含义。杜威指出，内省会改变经验，但这正是其目的——若内省仅是原样重现经验，心理学便无进展。

本节讨论内省的价值以及“意识”一词的含义。

杜威指出，内省会改变经验，但这正是其目的——若内省仅是原样重现经验，心理学便无进展。他反对把“结构心理学”与“功能心理学”截然分开，认为“意识状态”是心理学分析的方法学产物，而非独立实体；功能则指视觉、交谈、记忆、希望等日常行为。他也不认同理性心理学中独立存在的灵魂，主张自我是体验事物时的参照中心。

随后杜威依据词典梳理“意识”的六种用法：早期指社会性的交互意识；继而指个人对自身清白、罪责的觉察，涉及行动者对自身行为的反思；再指人区别于石头植物的知情、意图、情感；又指一般意义上的知晓；第五种是哲学用法，把意识当作思想、感觉、意志的普遍条件，与心灵实体等同，导向洛克的学说；第六种指健康清醒的正常状态。杜威认为厘清这些含义有助于避免哲学讨论中的误解，并指出心理学可借第六种含义摆脱形而上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