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零四节

本节论述教育中的注意力、兴趣与努力问题。杜威指出，若外部条件阻碍孩子表达自然力量，孩子会形成"外部注意"与"内部注意"分裂的习惯：表面上按要求复述，实则心智游离于怪念头与联想中……

本节论述教育中的注意力、兴趣与努力问题。

杜威指出，若外部条件阻碍孩子表达自然力量，孩子会形成"外部注意"与"内部注意"分裂的习惯：表面上按要求复述，实则心智游离于怪念头与联想中，导致深层智力与道德得不到训练。"使事物有趣"的做法同样有害——它用外部感官刺激（如幼儿园的鲜艳色彩、悦耳声音）制造孤立的快乐，造成兴奋与倦怠交替，孩子因此精力分散、依赖外部暗示。

作者总结：真正的兴趣是自我通过行动认同客体的伴随物，兴趣与努力本应统一；而割裂的努力导致机械习惯与涣散心灵。随后进入"兴趣心理学"讨论，界定兴趣的三重特征：一是推动性，冲动本就是自我的出口，兴趣源于自发倾向而非被动等待刺激；二是客观性，兴趣总附着于客体，客体因能发挥个体既有能力才变得有趣；三是情绪性，兴趣包含对价值的主观感受。最后区分直接兴趣与间接兴趣：游戏与审美欣赏中，活动本身就是目的，手段与目的之间没有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