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七十五节

杜威指出，"意识"并非实体，而是指活动具有目的性、受目标引导的特征。

杜威指出，"意识"并非实体，而是指活动具有目的性、受目标引导的特征。有目标的行为能让行为带有意义，区别于自动机器的运作。

接着，他提出好目标的三个标准：第一，目标必须是现有条件的自然发展结果，基于对当前情形的资源和困难的考虑，外在强加的目标会限制智力；第二，目标最初只是暂时的草图，须在行动中接受检验并随之修改，是试验性的；第三，目标必须表现为活动的开展，对象只是指导活动的标志，目的与手段不可分离，外在目的会导致手段与目的割裂，使活动沦为苦役。

最后，他论述教育中的应用。教育者如同农民，须利用现有资源、克服障碍，目标是预测结果以指导活动。教育本身没有目标，只有家长、教师等具体的人才有目标，且随儿童和经验而变。好的教育目标有两个特征：一是建立在受教育者内在的活动和需求之上，不能以成人成就取而代之或强求整齐划一；二是必须能转换为配合受指导者活动的方法，否则便无价值。他批评从外部强加目的的陋习，认为这会束缚教师才智，使学生因外在目标与自身经验的冲突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