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九十二节

杜威先总结了学校道德教育的“三位一体”，即社会智力、社会能力与社会兴趣，其依据是学校生活本身、教学方法和课程三方面；当学校在精神上体现真正的社会生活，方法上调动儿童主动建设的能力……

杜威先总结了学校道德教育的“三位一体”，即社会智力、社会能力与社会兴趣，其依据是学校生活本身、教学方法和课程三方面；当学校在精神上体现真正的社会生活，方法上调动儿童主动建设的能力，课程上让儿童意识到自己应承担的职责与关系时，学校便是按伦理组织起来的。

接着转入心理学方面：社会价值必须通过作为个人的儿童来实现，否则只是抽象的。教师应从观察儿童的本能与冲动入手，把它们视为需要解释的征兆，而非固定道德形式，否则会导致机械模仿或溺爱；同时须把学科内容改造成个人经验的方式，才能发掘其道德意义。道德联系只能由儿童自己建立，因为只有出于个人兴趣、欣赏自己为之工作的目的，才存在道德生活。

最后讨论品格。品格是行使社会职责的有组织能量，包含社会智力、社会践行力量和社会兴趣，即对原始冲动的训练与组织。它由三部分构成：一是力量，即坚决实现好意的行动能力，教育要揭示并组织儿童天然的能力储备；二是判断力，即在具体环境中辨别价值主次、指导目标实现的能力，纯粹知识不能替代；三是情感感应性，即对环境和他人目的的快速敏感，缺乏它判断力便无材料可用。

据此可检验学校工作：学校是否重视儿童自发的本能并给其自我表现的机会，是否重主动建设而非被动吸收；抑制只有在把能力引向积极目的时才有价值。还要检验学校是否为判断力提供条件，因为只有运用信息才能发展判断力，单纯获取信息的教学会让儿童缺乏区分事实轻重的能力，这既是智力弊端也是道德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