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四十五节

本节论述习惯与环境、个体与社会的关系。杜威指出，道德问题关注未来，改变性格须先改变融入习惯的客观环境，我们对他人性格的判断本身也是环境的一部分。

本节论述习惯与环境、个体与社会的关系。杜威指出，道德问题关注未来，改变性格须先改变融入习惯的客观环境，我们对他人性格的判断本身也是环境的一部分。文明生活依赖于劳动和技艺所塑造的持久环境，改变制度与环境比单纯宣讲善良意志更有效；而个人的欲望与理想虽是改变环境的最初动因，却也源于先前的客观现实。

杜威进而说明，习惯的心理学是一种客观的社会心理学：人的独特个体性并非原始材料，而是在调整环境的习惯中形成的。传统心理学预设独立的心灵，割裂了人与自然、人与人的关系，把道德归为私人事务；现代临床心理学虽反对它，却仍保留单独心灵的观念。所谓个体心灵，实为习惯冲突释放出的冲动，它在反抗现存风俗、改变环境的观察与判断中发展，并可能固化为新的客观习惯。习惯是后天获得的、有组织的活动，其产物先于本能而被讨论，这一顺序可能受到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