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二十八节

表达的本能婴儿的取食、运动等行为属于一般本能，而表达情感和观念的冲动具有双重功能：既使个体聚集，也为更高形式的交流奠基。

表达的本能

婴儿的取食、运动等行为属于一般本能，而表达情感和观念的冲动具有双重功能：既使个体聚集，也为更高形式的交流奠基。婴儿啼哭能立刻引起母亲反应，说明表达不仅发泄情绪，还引发他人行为。

每个冲动都通过广义的表情表达。达尔文提出三条原则：有用的连接习惯、对立、神经中枢直接行动。第三条指大脑兴奋时产生过度冲动，如愤怒导致脸红；对立原则指相反情绪以相反方式表达，如恐惧用放松颤抖，欢快用收缩舒展。主要原则是有用的连接习惯：与情感相联系的行为若曾对有机体有用，便与该情感相连，即使如今无用仍会出现，如愤怒时龇牙咧嘴，源于进化中咬抓敌人的遗留。冯特补充两条：相似情感原则，即情绪基调相似的情感易连接，表达方式互相迁移，如愉悦经验都借用尝甜时的信号；感觉—观念的运动关系原则，即谈到不在眼前的人或物时，会无意识地用手比划其形状大小。

表达情绪的生理变化把心理状态作为信号传给他人，形成交流基础。语言则有意识地分享经验。最初信号属冯特第二原则，分指示性与形体信号；表情伴随声音，声音经相似情感原则强化表情，进而成为物体的信号，其情绪基调与物体的相似性构成言语感觉的基础。但声音须被有意识地用作信号、被他人识别并为群体采用，才成为真正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