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九十九节

本节围绕民主理想及其在教育中的含义展开，并回顾了两个历史时期的教育理论。

本节围绕民主理想及其在教育中的含义展开，并回顾了两个历史时期的教育理论。

作者指出，民主社会的特点是共同利益的扩大和群体间交往的自由，这使个体必须回应更多样的刺激，从而推动能力的解放。民主热衷于教育，不仅因为选举需要有教养的选民，更因为它是一种共同沟通经验的生存模式。不过，扩大共同关注领域和解放个人能力并非自觉努力的结果，而是科学与工商业发展的副产品；因此，如何自觉地保持并扩展这些成果成了问题，社会必须让所有成员平等获得知识，并培养个人的首创精神与适应能力，否则社会将陷入混乱，成果被少数人占有。

随后文章探讨柏拉图的教育哲学。柏拉图认为，稳固的社会在于每个人各尽其能、各司其职，教育的职责就是发现禀赋并加以训练。他主张社会秩序依赖于对终极之善的知识，而这种知识只有在公正的国家中才能获得；出路在于让哲学家与统治者结合，依真实典型构建国家，通过教育筛选个体并分配其工作。作者肯定柏拉图深刻理解了教育的社会功能，但也指出其理论的局限：他身处非民主社会，把人的能力归并为欲望、意志、理性三个阶层，抹杀了个体的独特性和能力的无限多样性；他追求一个不再变化的静止国家，无法信赖教育与社会相互促进、逐步改良的过程，只能寄望于哲学与权力结合这一偶然。

最后简述18世纪的“个人主义”理想。此时“自然”被用来为个体天赋的多样性及自由发展辩护，与自然一致的教育提供了指导和规训的目标与方法；在极端情况下，原始禀赋被视为非社会甚至反社会的，社会安排只被当作个体谋求个人幸福的外在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