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三十六节

本节论述婴儿智力发展的几个阶段。婴儿约三四个月大时，头部直立并能随声转头，意味着触觉、视觉、手、耳等原本孤立的习惯开始相互协调，注意力由此产生；此时婴儿的笑从机械式转为具有社会性……

本节论述婴儿智力发展的几个阶段。婴儿约三四个月大时，头部直立并能随声转头，意味着触觉、视觉、手、耳等原本孤立的习惯开始相互协调，注意力由此产生；此时婴儿的笑从机械式转为具有社会性，眼睛也有了变化。智力的本质在于不同经验之间的交叉参照——听到的指向看到的，看到的指向摸到的，一个经验成为另一个经验的指示。

约六个月大时，婴儿能用眼睛判断伸手的距离，不再去抓够不着的东西，说明感觉区别已被用作运动反应的依据。此后（约12至14个月），婴儿开始用已习得的习惯获取新经验：先是偶然的实验性动作，如揉纸听声、摇玩具、挤压物体；继而出现有意识的调整，如敲杯子与敲盘子比较声音差别、换手敲盘、抓饰带抬身并轮换手臂等。爬行（约8个月）也属于此类，动机是走近所看到的物体。

与之相应的是识别、期待与比较的出现：婴儿开始认出母亲、保姆、瓶子等，并据习惯联想产生期待；比较体现在对不同方法与不同结果的取舍中。情绪也因意象的介入而改变——玩具被拿走会哭闹，得不到瓶子会失望，此外还有孤单、害怕、惊奇、重逢的愉快，以及达成目标时的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