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七十七节

本节首先分析卢梭“遵从自然”学说中的合理成分：以自然发展为目标，教育者会重视儿童的身体健康与活动，关注不同儿童的个体差异，并留意其兴趣爱好的萌发与变化……

本节首先分析卢梭“遵从自然”学说中的合理成分：以自然发展为目标，教育者会重视儿童的身体健康与活动，关注不同儿童的个体差异，并留意其兴趣爱好的萌发与变化，而非用成人的标准去压制儿童的天性。作者指出，这一学说包含两个层面：一是基于对个体本能差异的认识，二是对当时社会制度与习俗的批判，认为坏的制度会带来错误的教育，但结论并非脱离环境，而是要提供更好利用天赋能力的环境。

其次，本节讨论“社会效能”作为教育目的。该学说主张教育应使个体适应社会控制，其价值在于纠正了自然发展学说的偏颇。作者认为，实现社会效能不应靠压制天赋，而应在社会性事业中积极运用个人才能。具体目标包括：其一，产业能力，即谋生与经营经济资源的能力，但须警惕将其等同于适应现存不平等的经济结构，教育应培养适应职业变化和改善不公平的能力；其二，公民效能，即与他人相处、判断人事、参与法律生活的能力，同时不应狭隘地排斥科学、艺术与休闲等同样能增进社会共享经验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