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四十六节

本节论述的核心是：在人类行为中，后天获得的习惯才是初始的，冲动只是第二性的、附属的。

本节论述的核心是：在人类行为中，后天获得的习惯才是初始的，冲动只是第二性的、附属的。

婴儿虽然生来具有本能冲动，但其活动的意义并非天生，而是依赖于与成熟社会环境的相互作用。以愤怒为例，它本身只是盲目的身体宣泄，只有在他人反应的引导下才获得性质和意义。同样，人类各民族在风俗和文化上的巨大差异，无法用相同的本能来解释，必须依据后天习惯来说明；因此，社会心理学的真正任务是研究最初活动被培育为确定倾向所需的社会条件。

冲动虽然是重新组织活动、推动社会变迁的枢纽，但若把个体看作自足的，就会误以为本能先于习惯。实际上，婴儿的冲动只是吸收成人知识技能的起点，是把社会力量转变为个人能力的媒介。恐惧等冲动可依环境不同发展成怯懦、谨慎或迷信等不同倾向。社会正是通过年轻人不成熟的活动不断无意识地更新和延续的。

作者指出，有意识地引导年轻人的冲动以创造新社会，就是教育的意义。但成人往往只给予训练而非教育，把可塑性等同于对权威的顺从与模仿，压制了独创性，使年轻一代只能在旧有模式下成长，无法纠正成人风俗中的野蛮与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