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七十八节

本节论述社会效能与文化的关系。作者指出，社会效能的实质是心灵的社会化，包含明智的同情，即理解他人、让每个人自由追求自己选择的善好，而非替人做主。

本节论述社会效能与文化的关系。作者指出，社会效能的实质是心灵的社会化，包含明智的同情，即理解他人、让每个人自由追求自己选择的善好，而非替人做主。文化意味着有教养、成熟，关乎观念、艺术的鉴赏与个人独特品质的发展。把二者对立，是封建等级社会的产物；民主社会则要求人人既对社会有贡献，又有机会发展个人才能。用外在产出来衡量效能是实利主义的，产出只是教育的副产品；所谓纯粹“内在”的文化，其实是缺乏沟通的排他之物，人的本质体现在与他人的自由交往中。因此，个人不应在服务他人与追求自我之间二选一，教育的特定任务是把社会效能与个人教养统一起来。

在概要中，作者总结：检验宏大教育目标的价值，看它能否前后一致地转化为具体程序。“符合自然发展”“社会效能”“文化”三个目标若表述片面就会相互抵触；一旦理解自然活动需在使用中教养、效能指自由全面地参与公共活动、文化指认知范围不断扩展、准确性不断提高的能力，三者便可统一。

作者还讨论了自由的性质：只有理智的自由，即对有价值的目的作出观察和判断的自由，才永远重要。传统学校以固定课桌和军事化管理限制学生身体活动，也限制了其知识与道德自由；强制的安静服从造成表面一致，使教师无法了解学生真实本性，教材教法因而僵化。外部活动自由是手段，它帮助教师了解学生、改善被动接受的学习方式、维持身心健康，其多少因人和成熟程度而异。把外部自由当目的本身是最大错误，会破坏合作活动，使自由沦为消极之物；对自由的限制实为构造目的、判断与选择手段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