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七十四节

本节认为，人类教育历来通过社会中的各种职业获得发展，职业应成为教育的基础，使学校遵循社会与精神发展的自然规律。

本节认为，人类教育历来通过社会中的各种职业获得发展，职业应成为教育的基础，使学校遵循社会与精神发展的自然规律。这一改革已见端倪：福禄培尔的幼儿教育计划中已有模糊的体现，工程与技术院校研究科学的社会效用，小学与初中则日益重视园艺、烹饪、纺织等活动。这场产业化教育运动的成败，取决于它是把职业当作升学的敲门砖，还是真正承认持续的、有社会价值的活动系列的训练意义。

职业活动的价值首先在于教育性，而非功利性：它让儿童在做值得做的事情中训练思维，而非靠形式化的操练。它并不排斥反而包容广博的知识学习——职业活动把自然事实引入学生，提供探究自然规律的动机；职业的历史发展为研究历史提供取舍的线索；对职业的掌握引向社会状况研究，进而形成社会学、政治经济学等学科；活动中自由愉悦的外在表达也自然具有艺术性质。旧有学科的价值将围绕新原则重新组织，并获得新的动机。

这样的教育还将改变学校的精神主旨：由于职业活动与人类普遍兴趣相延续，学校不再需要封闭式的道德训诫法典，而会把道德目标、社会同情与合作整合其中。职业使人自然结群，形成协调合作的群体；相反，只为个人目的而探求的知识与教育成就，会导致利己主义和社会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