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九十八节

本节指出，教育随群体生活方式不同而不同，因此须考察社会生活的本性。

本节指出，教育随群体生活方式不同而不同，因此须考察社会生活的本性。社会一词含义模糊，既指理想统一体，也指实际存在的多元群体；犯罪团伙、派别等同样具有内部忠诚和共同利益，其提供的教育性质取决于群体的习惯与目标，因而需要一个衡量标准。

衡量标准有两条：群体内部自觉共享的利益有多少；该群体与其他联合体之间相互作用是否全面自由。以此审视专制国家：统治者虽会利用民众的活动，但主要孤立地诉诸畏惧，多数成员缺乏共同利益与自由交往，结果把一些人教育成主人、另一些人教育成奴隶；上层阶级文化贫乏、知识狭隘，下层行动沦为常规，理智刺激失衡，劳动分工降为机械事务。

排外封闭同样削弱群体价值。凡以维护既得利益为主、与其他群体缺乏充分互动的群体——孤立的国家、对外隔绝的家庭、与社区割裂的学校、贫富与知识阶层的分离——都会使生活刻板僵化，固守静止自利的理想；原始部落仇视外人，正是害怕交往摧毁旧俗。开放的精神生活依赖交往范围的扩大，这一原则同样适用于社会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