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零九节

本节指出，社会群体中未经审察的既定目的（如赚钱、掌权）只是空洞框架，把这类“最终目的”从变动的世界中割裂出来，是精神错乱或不成熟的标志，不能充当评价理论的样式。

本节指出，社会群体中未经审察的既定目的（如赚钱、掌权）只是空洞框架，把这类“最终目的”从变动的世界中割裂出来，是精神错乱或不成熟的标志，不能充当评价理论的样式。普遍的价值概念应像自然科学中的概念一样，作为指导具体考察、并受结果检验的工具，而非先验标准。“最终”指经探究分析具体条件后得出的结论，与“终极”根本不同。

针对“所有目的都是手段会导致无限倒退”的反驳，作者回到欲望形成的条件：需要、不足与冲突。正是实际境况的匮乏把活动倾向转化为欲望，人们依据目的改善匮乏、满足需要的能力来估量其价值，从而避免了任意性。医生诊治病例和科学探究提出假设两例表明，健康标准、一般准则都由经验探究逐步形成，是处理新情况的参考框架，而非先验规范。

“麻烦”作为待解决的问题具有训练功能，促使人们探究条件与结果，使判断标准在使用中自我矫正。强调消极因素的作用并不意味着目的和价值本身消极：由匮乏与冲突构建的期望结果是一种手段，用以遏制产生坏结果的条件、让积极条件充分作用，从而产生积极结果。目的的内容是方法论的，已实现的结果则标志着匮乏与冲突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