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六十九节

本节指出，用“固有”形容价值是循环论证，掩盖了真正问题，应像各门科学抛弃“本质”那样，转向考察时空关联。

本节指出，用“固有”形容价值是循环论证，掩盖了真正问题，应像各门科学抛弃“本质”那样，转向考察时空关联。作者提出，价值产生于具备预见并以结果为行动理由的生命过程中的选择与拒斥；动物的看护行为只指明方向，人类的预见才构成赋值。赋值表现为珍视、敬重、爱护等一系列跨越时空、对象和施动者的行为，不是孤立行为，须与其他事实联系起来理解。作者批评把关系理解为主体与客体之间单一联系的理论，主张关系是多元的、跨时空的交互作用；并指出“内在/外在”“目的本身”“手段本身”等用法仍残留绝对论。以观察取代概念抽象会发现，被当作手段的事物同样受到珍视，据此区分“工具性”与“最终目的”价值并不成立，反而导致乌托邦式的空洞理想和“不择手段”的狂热主义。最后作者以珍珠受光影响而带上色彩作比，说明价值属性同样产生于实际接触与关联，并引用一段文字说明，完整的价值理论应同时容纳保存珍视之物与单纯欣赏这两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