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三十七节

杜威反驳赫胥黎把自然进程与伦理进程对立的观点。他认为，人是宇宙进程自我发展的一部分，判断“适者”必须纳入整体环境（包括社会结构与未来变化），而不能只看局部。

杜威反驳赫胥黎把自然进程与伦理进程对立的观点。他认为，人是宇宙进程自我发展的一部分，判断“适者”必须纳入整体环境（包括社会结构与未来变化），而不能只看局部。在整体环境中，适应性本身就包含道德品质——照顾老弱病残能培养远见、团结和技能，从而在生存竞争中更有利，因此伦理与自然并不对立。

接着杜威指出，赫胥黎在两种意义上混用“生存竞争”：一是作为生活本身的自我肯定，二是自私、残忍的掠夺。前者是道德生活的积极要素（勇气、忍耐、自我牺牲皆属自我肯定的表现），后者只是遗传冲动的不同培养方式，本身无所谓善恶。最后他批评赫胥黎区分“为生存的斗争”与“为快乐的斗争”既自相矛盾又不准确：赫胥黎一面说生存竞争在现代社会已基本终结，一面又称其为伦理必须对抗的顽固敌人，前后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