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四十一节

本节批判了将因果关系理解为原因在存在上优于结果的旧形而上学观念，指出这种观念是唯物主义拜物教的根源。

本节批判了将因果关系理解为原因在存在上优于结果的旧形而上学观念，指出这种观念是唯物主义拜物教的根源。作者认为，我们只有通过结果才能认识原因，因此所谓掌握初始条件的全部知识，实际上等同于掌握整个过程的全部知识，这种推理是重言式的。

作者转而指出，早期条件项对科学的价值在于其逻辑优越性：它能将问题简化，使复杂的成熟阶段中消逝的成分得以离析和单独把握，从而进行控制。这同时确立了后期成分的重要性——通过追踪早期线索，可以发现各条件组合后产生的复杂事实，这对应于综合重组法。唯心主义者将实在性赋予后期条件项的错误，与唯物主义者一样，都是强调序列中的个别条件项而牺牲了过程本身。早期和后期条件项都只是界定过程的极限框架，引入中间条件项并规定其时空关系，才能构成完整的整体。

应用进化论方法于道德领域，既不留下纯粹的动物本能，也不带来精神上的绝对律令，而是揭示本能与责任感各就其位的连续过程。这与现代生物学转向关注组织结构与功能背后的化学—物理过程相类比：道德理论家也应转向连续的教化过程，而非在本能或精致道德意识中寻找关键。因果概念的意义在于前后件的关系，原因脱离后件便非实在。整个序列本身被用来构建更大的经验领域，使我们更好地把握全域。道德被置于全域的特定位置和情境中，从而反驳了历史只能谈论道德外部事物的局限说法。

最后，作者警告不要混淆过程的连续性与内容的同一性。批评了那种试图通过比较抽象出各时代共同不变道德内容的方法，认为它只留下静态、无条理的渣滓，无法提供控制的杠杆。其他历史科学已超越此阶段，如比较解剖学和语言学已认识到外部相似不保证功能相同。生物学寻求共同祖先和差异化形式作为两个极限条件项，以发现运作于不同条件下的同一过程。对道德而言，信念的差异只有联系到导致变化的条件时才有意义，充分认识家庭关系中的各种历史事实才能说明其伦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