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一十节

本节论述“目的”与“手段”的关系。所谓已达到的目的，是对各种参与活动的协调；在活动的连续过程中，每个阶段既是目的也是手段——作为相对的结束是目的，作为下一步的条件是手段。

本节论述“目的”与“手段”的关系。所谓已达到的目的，是对各种参与活动的协调；在活动的连续过程中，每个阶段既是目的也是手段——作为相对的结束是目的，作为下一步的条件是手段。手段与目的分离是反常情形：把手段视为纯粹苦差事会产生“必要的恶”，把目的视为乌托邦则成空想。活动总需在世界中使用材料，组织行动即包含对材料的组织，这些材料只有在行动中才成为手段，其结果又成为下一步的手段。

接着作者概括关于评价问题的五点结论：价值表达可作为科学命题的条件与效果来探究；评价与欲望、兴趣相联，可作为行为方式研究；对手段适宜性的鉴定构成独特的价值命题，它关乎将要实现之事并内含手段与目的关系；所期望的结果具有观念性，使欲望可以是理智的；对欲望及所期望结果的鉴定须用实际结果来检验，不一致则为改进提供手段。最后的结论是：评价问题涉及支撑手段与目的关系的事物，目的只有以手段为基础才确定，对欲望与兴趣的评价须以其与外部条件的相互作用为据；对有机体与环境能量的协调既是评价的手段也是其目的。作者指出这些结论只是计划纲要，完整理论尚待应用；欲望和兴趣并非现成的起点，而是在前一行动系统遭破坏、出现张力处产生的，兴趣代表一系列在经验中相互联系、具有一定次序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