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一十三节

杜威指出，书面文章无法像口头讨论那样即时回应批评，作者易被先前言论束缚，但他仍力求就问题本身展开论述，并回应批评者的主要观点。

杜威指出，书面文章无法像口头讨论那样即时回应批评，作者易被先前言论束缚，但他仍力求就问题本身展开论述，并回应批评者的主要观点。

他首先厘清概念：价值分内在直接的好与工具性辅助的好；价值判断也分两类——情况（a）是记录既定价值，情况（b）是评估不确定的价值、从而安置新价值。他强调，工具性与目的性价值在逻辑上可分，但存在上不可分离：直接的好本身是过程的一部分，会影响未来；而必要的手段可作为目的的有机部分被喜爱，认知本身也是受喜爱的手段。情况（a）与（b）同样无法截然分开，判断过去的好坏着眼于其现在或将来的价值，新产生的直接价值带有先前判断的附加维度。

据此，杜威归纳出价值的六种涵义，其中第五、六种在存在上趋于重合。他以审美批评为例：鉴赏为批评提供材料，批评则通过拓展新的鉴赏来检验其价值。最后，他回应普劳尔的批评——普劳尔否认由判断构成的价值，主张把批评还原为对既有价值的记录，但其对批评实际作用的描述又不得不承认印象以先前判断为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