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三十九节

本节先回应赫胥黎关于宇宙进程与园艺方法的区分：生命并非被动适应环境，而是主动调节环境以满足自身需求。

本节先回应赫胥黎关于宇宙进程与园艺方法的区分：生命并非被动适应环境，而是主动调节环境以满足自身需求。当变异创造出新的食物来源、开拓新的环境时，进化才得以持续，因此进化是新环境条件的不断发展。人类释放了变异与构造新环境的力量，科学、发明与交通使环境高度多变，选择淘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在扩大环境条件的变异上更加活跃。伦理进程与宇宙进程以相同方式运作，区别仅在于宇宙进程在人身上形成了意识，人类的道德斗争本身就是促进自然发展的力量，不存在抑制宇宙进程的新力量。

随后作者转入方法论讨论，拟将进化观念应用于道德问题，但先处理方法上的争议。反对者认为道德事实属精神性材料，只能论高低不能论早晚，历史追溯会消解价值。作者反问科学探究起源的目的何在，并以实验方法为例：实验是在制造过程中揭示现象得以成为经验事实的条件，这本身即是一种发生法。物理科学中条件项可以重复出现，且关注的是一般规律而非个案，这使其应用价值看似非历史性；但这种一般化是为控制目的而作的理智抽象，条件项本身的存在仍是历史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