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四十节

本节探讨“起源”与因果性的性质。以水的生成为例，杜威指出，科学处理的是特定时间、地点、环境下特定量的水的产生条件，即个体化的问题。

本节探讨“起源”与因果性的性质。以水的生成为例，杜威指出，科学处理的是特定时间、地点、环境下特定量的水的产生条件，即个体化的问题。每一份水都是独一无二、不可再现的，但科学不关心其历史起源，而关注通过个案研究获得的关于产生过程的普遍见识，这种知识构成了科学解释的目标。

因此，物理科学的陈述采取概括形式，但本质上属于历史秩序，它们产生并应用于一个进化的、独特变化的世界。这种关于发生过程的知识具有极高的价值，它使我们能够对大量事实进行理智和实践上的控制，其应用范围远超水本身，可用于研究其他物质，并通过累积方法解释更广阔的领域。

杜威进而指出，实验方法与历史方法在揭示生成过程、并将事实纳入控制范围上是等同的。历史方法能揭示道德观念产生的条件，从而理解其意义。他批判了将早期阶段视为存在标准的“唯物主义谬误”，认为早期与后期事实同样独特且不可分，前件不构成后件。因果关系的价值在于对过程的理解与控制，前件与后件都只是界定过程的条件项，彼此相互依存，如同代数序列中的项共同构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