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九十节

杜威指出，近代哲学争论的症结在于把执行手段与理想兴趣、理论与实践割裂开来，答案只能在行动中寻找，操作性思维可将科学结论当作工具来解答。

杜威指出，近代哲学争论的症结在于把执行手段与理想兴趣、理论与实践割裂开来，答案只能在行动中寻找，操作性思维可将科学结论当作工具来解答。他批评当代经验主义把价值等同于实际享受而不问其条件，实为对当前社会情境的辩护；而另一派主张在超验价值中寻找标准。他认为可择定的价值理论只有两种，实验的经验主义主张价值是智慧指导下活动的成果，因而具有实践意义。

接着杜威评述贝努瓦-斯穆尔扬《价值判断与社会科学》一文：他赞同其实证主义批评与部分结论，却反对其理论立场。他重申“评价”一词的歧义，日常中既指珍视、依恋这类情感-选择行为，又指专业的评估判断；哲学讨论常将两者特征互相混淆。珍视行为本身不是价值，价值判断的主题才是被珍视之物的价值。

杜威反驳把情感-选择成分归给判断的做法，认为这会在价值判断与其他判断间划出鸿沟。他主张区分相对直接的珍视行为与相对间接、可作批判考察的行为：在反思语境中，人偏好的是知识与探索，其他珍视暂居从属地位。不存在逻辑方法能把价值判断同其他判断分开，否认判断条件而把珍视行为还原为分子内容，好比坚持鲸鱼会游泳便是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