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三十二节

本节认为，社会整体的福祉是人类行为的理想，与之相符即为道德。

本节认为，社会整体的福祉是人类行为的理想，与之相符即为道德。勇气、诚实等美德由此获得科学基础，良心则是社会有机体在个体身上的产物，即“意识的连带性”。但这一“科学伦理学”图景依赖于理性和意志至上的前提，若坚持机械论则会被掏空。

作者提出核心问题：伦理与自然是否一回事？他列举三点理由否认物理世界存在目的：其一，理想是和谐与共享，而进化过程是竞争与淘汰，二者冲突；其二，物理宇宙的目标与人无必然关系，人只是工具；其三，自然本身没有目的，只有无方向的变化。各伦理学流派都主张“善”对所有人平等，但进化却靠竞争实现，故伦理法则与自然法则相反。

作者进一步指出，自然伦理学的根本谬误在于：它假定了利益同一性，却把这一假定当成结论。物理进化论者以“生命同源”论证利益共同体，但同源只证明了冲突与斗争，生存是以牺牲他者为代价的。真正的逻辑应是：正因为存在一个并非源于自然过程的利益共同体，才说明除物理进化外还有别的东西在起作用；从野蛮状态向道德状态的演进，是已存在的道德萌芽被更广泛承认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