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三十六节

杜威指出，伦理演变问题常被含糊提出。科学、经济、法律政治等条件的变化提高了行为水准与理想质量，但也增加了过失机会，故不能等同于道德进步。

杜威指出，伦理演变问题常被含糊提出。科学、经济、法律政治等条件的变化提高了行为水准与理想质量，但也增加了过失机会，故不能等同于道德进步。道德演变主要由知识、政治经济等非道德因素引起，广义上它融入文化变化总题；狭义上则不存在专门的道德发展。道德内容虽随时代地点相对变化，但人性基本需要的统一性与维持交往所需的和平秩序，保证了普遍伦理关系的稳定，各社会都赞成有助于共同需要、谴责破坏社会关系的行为，因此极端的道德相对论站不住脚。

作者继而谈到思维发展常如曲折航线，问题的解决往往是观点转变而非逻辑证明。以往关于人与动物关系的争论已转向进化与伦理概念之争。赫胥黎1893年演讲区分宇宙进程（竞争、适者生存）与伦理进程（同情、合作），称二者对立。但赫胥黎又说伦理进程是宇宙进程的一部分，如调节器之于机器。作者借花园比喻指出，园丁以自然的一部分改变另一部分，人并非与自然对抗，而是利用自然控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