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一百一十八节

杜威回应批评者赖斯，指出双方其实都同意：价值判断的客观性在于能否合理指导生活行为，且价值涉及超越当下爱好的利益系统。

杜威回应批评者赖斯，指出双方其实都同意：价值判断的客观性在于能否合理指导生活行为，且价值涉及超越当下爱好的利益系统。分歧在于，赖斯认为爱好的直接感受是主观、私人的附加证据，而杜威认为探究的对象正是这种直接体验的性质。

杜威指出，探究始于混乱的境遇，通过观察条件与结果，最终转化为有序的境遇；主客之分是探究过程中的过渡产物，而非探究的前提。因此，直接感受既非主观也非客观。赖斯主张有些感受只能内省观察，属于私人的心理事件，杜威认为这种主客二分是传统认识论的形而上学假设，其观点的前提本身就需要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