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六十五节

本节指出，美国语境中的自由主义历来与向前看的进步态度相连，而非放任经济。

本节指出，美国语境中的自由主义历来与向前看的进步态度相连，而非放任经济。自由主义的核心是道德态度：坚持思想、信仰、表达与交流的自由，反对教会与国家对心灵的压制；它追求真理，愿意向各方面学习。但现实中，为实现自由主义目标而采取教条、不自由的做法，反而损害了自由主义。

交流工具的退化，尤其是语词的误用是当今显著特征。极权政体盗用“民主”一词，说明问题不只在故意歪曲，更在于社会急剧变革超出人的理智适应能力，导致新旧语词混杂。“自由技艺”原指文学艺术，与实用的机械技艺对立，这一区分源于雅典奴隶制和中世纪封建制，把高贵桂冠给了前者。自由主义者当前缺少能判断具体政纲的原则，最迫切的工作是理智地研究：在现代条件下自由要求什么，何种社会组织形式能带来更广泛、更公正的利益分配，而非空谈“个人”。

要了解活的哲学，应以教育政策的标准和目标来衡量。对现代教育的攻击有助于厘清问题。批评者认为科学蚕食文学、职业教育取代通识教育；但双方都承认课程超负荷、缺乏统一。分歧在于：错误是否源于过度关注科学、技术与当代社会问题。教育理论中“自由的”与“机械的”教育的对立源自希腊，其基础是雅典的奴隶制和少数自由公民的特权，这种由出身、性别、经济决定身份的观念与现代民主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