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六十二节

杜威指出，“强迫人们自由”在本质上与自由对立，自由只能由个人投身于争取自由的事业而获得，这才是民主自由主义的本质。

杜威指出，“强迫人们自由”在本质上与自由对立，自由只能由个人投身于争取自由的事业而获得，这才是民主自由主义的本质。有人因缺乏耐心、受俄国无产阶级专政影响以及经济特权集团操纵立法行政而反对民主方法，但以暴力和阶级内战来变革社会只会导致法西斯主义或两败俱伤。民主变革虽缓慢且面临冒充者的危害，但自由既是手段也是目的，只有通过个人自愿合作，个性发展才稳固持久。

早期自由主义产生于18至19世纪反抗寡头政府的斗争，把政府行动与个人自由对立起来，主张自然权利与经济自然法则，同时要求思想与信仰自由。它清除了许多暴行，但根本缺点是缺乏历史相对性，把个人视为孤立自足的原子，把自由看作现成之物，断言这些观念是永恒真理，从而堕落为维护既得利益的伪自由主义，使自由主义声誉受损，并让一些人只能诉诸暴力变革。

杜威提出，去除绝对论的自由主义认为个人是需要环境支持才得以形成的东西，应积极改造社会制度以促进人格发展；它接受历史相对性与实验方法，使观念随社会条件变化而不断重构。彻底的社会自由主义包含对社会条件的现实研究和以发展个性自由为目标的政策，政策须由实际结果检验修正。因此自由主义与激进主义并无原则对立，关键在于方法：真正的自由主义最大限度依赖智力方法，反对用暴力推翻现行制度，因为手段决定结果，纯粹武力会损害最初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