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二百五十九节

本节论述自由主义的危机及其与理智概念的关系。早期自由主义受原子论影响，将个体性视为既成之物，认为只需消除外部法律限制即可。

本节论述自由主义的危机及其与理智概念的关系。早期自由主义受原子论影响，将个体性视为既成之物，认为只需消除外部法律限制即可。密尔虽重视环境，但把社会制度看作外在作用力，主张社会中的人仍服从个人法则，如同氢氧结合成水不改变元素本性。作者反驳说，婴儿在与他人接触中不断修改心灵，人性的实际法则是处于联系中的法则；若承认个体性的重要性，就必须研究人与人相联系的结构。

接着，作者讨论自由主义的第三个价值——理智。早期自由主义为思想、信仰和表达自由而斗争，但其把心灵视为原子元素外在联结的理论是打破旧教条的政治武器，对建设新社会秩序无能为力，对集体社会计划充满敌意。原子式个人主义消解后，又引发有机客观心灵理论，斯宾塞、黑格尔、马克思的学说都把社会引导交给审慎规划之外的力量，唯心主义客观精神还为民族主义和极权国家辩护。

自由主义的危机在于未能把握合适的理智概念。社会科学出现太晚，且被当作纯理论知识，未纳入社会行动计划，导致社会政策缺乏关于人的知识引导。这在教育和社会政策立法中都有反映：科学在学校里被当作一门普通课程传授，而非让理智方法贯穿学习始终。最后作者指出，自由、个体性与理智的观念仍有持久价值，自由主义的任务是以适应当前需要的方式重新陈述它们；具体的自由总是指摆脱特定时期的压迫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