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五十二节

本节包含两部分内容。第一部分讨论概念与感知的关系。以三角形为例，任何具体的三角形都是特殊的，而构造三角形的规则是普遍的；概念就是关于对象及其构造规则的知识，感知则是关于对象性质……

本节包含两部分内容。

第一部分讨论概念与感知的关系。以三角形为例，任何具体的三角形都是特殊的，而构造三角形的规则是普遍的；概念就是关于对象及其构造规则的知识，感知则是关于对象性质、时空界限的不完全知识。二者是动态的：概念会反过来充实感知。科学的理想是使二者内容一致——对个体的完整认识须包含原理，对原理的完整认识须看它在具体情形中如何起作用。由此得出的教学启示是：不要过早要求学生关注关系，应让对象自身呈现，使建构过程先在意识中运行，日后在反思中成为对象。

第二部分论述生理功能与文化表现的统一。传统哲学把心身、思想情感意志、科学艺术实践截然分开，使生活被肢解。生物学与神经科学的进展打破了这一屏障。里格纳诺指出，推理由理智活动与情感活动相互作用构成：有机体需要被打破平衡时产生渴求，思考便是促成有机体与环境重新整合的阶段；记忆提供的材料来自过去，目的则指向未来。因此，传统上低级生理功能与高级文化功能间的鸿沟，源于把有机体与环境割裂、忽视需要在形成目的中的作用。由此，推理与科学更接近艺术：艺术早已承认情感与想象在重塑自然中的控制作用，韵律、对称、和谐等艺术手段不过是环境与有机体需要和谐一致时对象的自然特征，它们释放深层习惯并使之重新整合，这正是艺术解放性力量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