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四十九节

本节讨论意识、习惯与冲动在认知活动中的关系。作者指出，意识并非独立的官能，而是当习惯的运转被打断时才出现的。

本节讨论意识、习惯与冲动在认知活动中的关系。

作者指出，意识并非独立的官能，而是当习惯的运转被打断时才出现的。在有机体与环境的协调中，中断与恢复交替发生。当新环境因素释放出一种冲动，与旧习惯发生冲突时，活动的要素需要重新分配，此时有意识的情感和思想才出现。冲动决定了活动的方向，而理智的功能就是通过组织旧习惯来消除混乱，使行为恢复统一。

作者以旅行者受阻为例说明：当行动被打断，人会陷入困惑，此时新的冲动促使人去观察、回忆和计划。这三者构成了认知对象的主要内容。成年人比婴儿知道得多，不是因为有额外的“心灵”，而是因为形成了习惯。意识是习惯与冲动冲突时的产物，是结果而非根源。

这一心理学解释可以澄清知识论中的老问题：知识既包含统一与综合（由冲动指向未来），也包含分析与区别（由受阻的习惯分解为对象）。将此应用于道德领域，作者主张不应设定独立的“道德理性”或良心官能。认知本身也是从自然冲动和习惯中衍生的活动，如同其他技能一样通过教育培养而成。主张知识有独立来源的观点，割裂了心灵与自然的连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