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五十三节

新风格的艺术作品起初因与观众既有的表面习惯冲突而遭排斥，但环境改变会带动感知器官的变化，观众逐渐适应，作品才被纳入艺术史。

新风格的艺术作品起初因与观众既有的表面习惯冲突而遭排斥，但环境改变会带动感知器官的变化，观众逐渐适应，作品才被纳入艺术史。巴恩斯在《绘画的艺术》中提出，绘画的价值标准在于颜色、线条、光线、空间等创造手段的整合程度；这种对象中的整合对应着有机体反应的整合（眼动、肌肉、内脏呼吸等协同），产生审美愉悦。依此标准也可判断缺陷：某一元素欠缺或过分突出，会造成反应的片面与疲乏。巴恩斯还以此线索解释现代绘画史：早期依赖宗教题材、学术传统或日常的光形联系实现整合，后来艺术家转向用色彩本身建立造型、三维与运动，对熟悉形式的变形因此起初受批评，最终被接受。作者认为巴恩斯的分析与生物学概念相通，可推广到科学、艺术、工业、宗教、道德等领域的整合，克服专业化造成的隔绝；绘画作为整合性经验，能成为教育的基础，抵消当代生活中的专业分工与区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