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三百六十四节

自然界的物体可以充当指号，如云指示雨，但这类自然指号有明显局限：直接的感官刺激容易分散注意力，人只能被动等待事件出现，且自然指号笨拙不便。

自然界的物体可以充当指号，如云指示雨，但这类自然指号有明显局限：直接的感官刺激容易分散注意力，人只能被动等待事件出现，且自然指号笨拙不便。相比之下，人为指号（如语言）是为传达意义而有意创造的，其优点在于：声音和文字本身微弱，不干扰意义；可由人随时制造，不必等待自然征兆；运用简便精巧，口头言语尤受青睐，书写印刷则弥补了声音短暂的缺陷。

词语对个别意义起三重作用：一是“围墙”，命名使含混的观念变得清晰确定，儿童求名之乐、原始人对名字的崇拜皆源于此；二是“标签”，把意义保存下来，供日后使用，即使事物消逝意义仍可留存；三是“载体”，使意义能转移到新情境中，用于判断和推论，这是理智累积增长的关键。

语言还是组织意义的工具。词语连成句子，表达事物与属性、种与属的逻辑关系，形成分类和定义。语法体现了无意识的逻辑，母语为人们建立起理智分类体系，人们运用语言时已在不知不觉中运用这套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