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零四节

呈现、命题或判断所指的并非赤裸的存在，而是承担特定用途的存在。

呈现、命题或判断所指的并非赤裸的存在，而是承担特定用途的存在。判断的真假取决于它能否成功履行职责、促成所欲求的结果，比如签名能否让银行家放心付钱。因此，命题必然参照未来，是对不可撤销行动的暂时悬置，其真理性就是执行任务时的成败。

命题替代其他事物实现目标的方式，可用罗盘指针来说明：指针呈现的不是自身，而是待达的港口，它把未来目的转化为当下的行动因素。命题的材料是已存在的事实，其要点在于它与尚未达到的目的之间的联系，因而命题必然带有假定和试探性质。当手段已完备或未来完全无助时，真正的理智命题都不存在。

以后果定义真理，既吸收了符合理论的长处，又避开了其僵局。符合在此如同朋友或机器部件之间的互相检验、修正，而非孤立的对应。真理是经使用检验后获得的确定地位，它与一致性、逻辑规律并不冲突，这些特性只是寻求真理的预备阶段，仍须付诸实践检验其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