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三十五节

语言是产生一切意义的母体，因为工具和制度只有在有语言的社会集体中才能形成；偶然的事件（如用火取暖、用棍松土）须靠言语等记号把事物与其后果的关系固定下来，才能被有意识地反复利用……

语言是产生一切意义的母体，因为工具和制度只有在有语言的社会集体中才能形成；偶然的事件（如用火取暖、用棍松土）须靠言语等记号把事物与其后果的关系固定下来，才能被有意识地反复利用，因此彼此沟通是意识的前提。意义是共享且普遍的，它是一套使用和解释事物的规则；人天生会把新获得的意义推广到新事物上，这种概括倾向需靠实验矫正，以观察和实验为基础才形成理性。意义也是客观的，它是自然交相作用的样式，如交通警的警笛体现着社会交通规则，火的意义在于它在人类活动中产生的后果。古典哲学坚持意义的客观性，现代思想则把事物因果关系决定的意义与人类交往决定的意义分开；科学从具体语境中抽绎出纯粹工具性的关系（如把水界定为氢二氧），脱离了人类后果，却为发现新的用处开辟了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