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选集》第四百二十七节

杜威指出，自然科学早已把经验作为研究的出发点、方法和目标，这说明经验方法在哲学中同样有力量；经验所呈现的美感、道德等理想特性，与物理特性一样是从事物本身中发现的……

杜威指出，自然科学早已把经验作为研究的出发点、方法和目标，这说明经验方法在哲学中同样有力量；经验所呈现的美感、道德等理想特性，与物理特性一样是从事物本身中发现的，而非逻辑推演的产物，因此自然主义的经验观并不等于唯物主义。

他区分了原始的、粗糙的经验与经过系统反省提炼的第二级经验。自然科学从原始经验取材，又把结论带回原始经验中验证，如达尔文的家鸽实验、爱因斯坦的光线偏斜理论经南非日食观测得到证实。反省所得的对象充当了通达原始经验的途径，使日常事物的意义得到丰富和扩大。杜威把这种方法称为“指示的方法”。

相比之下，非经验的哲学方法有三重缺陷：不作实证检验，不能丰富日常经验的意义，其题材因脱离日常经验而变得专断、抽象。这导致哲学提出的问题成为死路，招致受过教育者对哲学的反感。因此他提出检验哲学价值的标准：结论回到日常生活经验后，是使这些经验更明朗、更有结果，还是使之更晦涩。最后他借詹姆斯之说指出，“经验”兼指经历的内容与经历的过程，在原始经验中动作与材料、主观与客观尚未分化。